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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靠一个总分,大学还能怎样选人?· 自如教育观察·· 8 小时前精选

不拼一个总分,这群澳大利亚学生也上了大学

不靠一个总分,大学还能怎样选人?

AI 导读

申请大学,拿出自己做过什么、学会了什么,真有人认吗?澳大利亚Big Picture项目已有学生这样升学。前提是拿到项目的学习凭证,再过大学的审核,有些专业还不开放。作品集、个人陈述、面试,这套选人办法究竟怎么操作,会不会换个地方继续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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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设一个学生做了两年的项目,能清楚解释自己的思路,也在实习中解决过真实问题,却没有一个漂亮的考试排名。大学愿不愿意认真看他的作品?在澳大利亚,一条面向 Big Picture 项目学生的升学通道,已经把这个问题写进了招生规则。

它叫 International Big Picture Learning Credential(IBPLC)。这不是澳大利亚取消 ATAR——用于大学招生的综合排名——而是在原有制度旁边,建立一条可以凭学习档案申请的路。真正值得观察的是:当一个总分不再包办判断,谁来读档案,依据什么读,读错了怎么办?

档案里装的不是“这个孩子很优秀”

按BPLA对凭证的说明,IBPLC从学会学习、个人品质、定量推理、实证推理、沟通、社会推理六个方面呈现学生能力。它不把学生排成一个序列,而把表现判断与数字作品集相连,让接收方看到判断背后的作品和经历。

这一变化的难处,也藏在“背后的证据”里。比如一份漂亮报告,到底能说明作者懂了多少?哪些工作是学生独立完成,哪些得到过帮助?如果档案只能展示完成品,看不到判断、修改和解释的过程,就可能把考试竞争换成包装竞争。这是评价设计需要解决的问题,不能靠“更加全面”四个字带过。

已有大学接受,但不是拿证就录取

悉尼科技大学(UTS)的官方招生页面,把资格和步骤写得很清楚:申请者需在BPLA关联学校就读或毕业,提交IBPLC、数字作品集和个人陈述,并参加相关院系的面试。有特殊要求的课程不适用这条路径。

澳大利亚纽卡斯尔大学在2026年8月更新的问答中说明,IBPLC持有人可以申请多数本科,但助产学士和联合医学项目除外;仍须经大学招生中心UAC提交申请。

两所大学的规则证明,这条路已经是实际入口。它也有边界:凭证让申请进入考虑范围,不保证录取,更不是任何人临时做一份作品集就能申请。对招生方而言,认真读材料、核实能力、组织面试,都要投入时间。评审员之间怎样校准判断、学生怎样理解拒绝理由,也成为新的制度工作。

入学之后,发生了什么?

BPLA公布的2025年数据称,当年发出406份凭证,其中90名毕业生获得大学入学机会。这不能直接算作“升学率”:毕业生的目标还包括就业和其他培训,分母不是全部大学申请者。

毕业去向调查说明也值得一起读:问卷在第四学期发给毕业班顾问教师,记录学生背景、离校去向及其与实习、兴趣项目的联系。这是项目方的去向追踪,不能单独证明改革提高了升学机会。

John Fischetti等人2024年发表的同行评审论文,通过问卷与毕业生访谈追踪大学过渡体验。受访者谈到实习与专业选择的联系,也谈到申请的不确定、面试经历的差异和入学后的支持需求。这批早期结果主要报告学生体验,团队包括BPLA成员;论文提出了比较学业表现的问题,却没有在这批结果中给出传统路径对照,不能据此宣布哪条路更优。

从给人排名,转向给人与课程做匹配

墨尔本大学Melbourne Metrics团队正推动Matching for Success研究,参与者包括Sandra Milligan、Pasi Sahlberg、John Fischetti等。它探索怎样让能力证据补充ATAR,并在适当情况下替代它,把学生与具体高等教育路径更好地匹配。扩大公平、改善留存和学生成功,是项目目标,尚不是已完成的效果结论。

“匹配”的吸引力在于,不同专业未必需要同一种优秀。但它必须回答公平问题:缺少实习资源的学生,怎样积累同样有说服力的证据?不擅长面试表达的人,会不会再次被忽略?学校和家庭提供的帮助,能否被看见而不是算成学生本人的能力?

这场改革最值得继续跟踪的,不是又有多少学校表态支持,而是每一批学生能否顺利入学、留下来、完成学业,以及哪些人始终进不了这条通道。分数之外有路,是一个进展;这条路是否公平、走得通,还得一届一届看下去。

来源:不靠一个总分,大学还能怎样选人? · eduai.muyugan.com